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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与狗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11-30 09:5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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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是人，但他却像狗一样活着。

老人与狗　文：如花　　

　　近午的太阳斜斜地照射在树梢上，那光度温度由树梢再传递到树根到地面，斑驳的光影象一朵朵白色小花，也像风靡全国的沙县小吃中的小笼包饺子。想到这样的比喻我哑然失笑，大概是肚子开始饥饿了吧！总之，这样的天气令人倦怠。并不倦怠的是我的肚子，肠胃虽说谈不上饥肠辘辘，但也有些饿意。最近，我总是觉得自己似乎胃口好了很多，奇怪的是，随着我食欲的增长，体重却没有相应地增重。我吃进去地这些食物都到哪里去了？难道我的胃我的肠只是它们的中途停靠站？难道是我的胃我的肠消化能力强，或者胃内毒素积压太多，多排泄到我脸上的坑坑洼洼了，怪不得，有人说只要我脸细腻光滑白润一些，也算是半个美人了。
　　正想到“吃”的这个问题，两眼不禁朝路两边杨树扫视，心想家中的米快没了，铺天盖地的广告都在说“XX香”的大米好吃，但自己还是觉得本土生产的米好吃。想到自己最近都是为钱而斤斤计较，不禁有些悲哀的情绪。
　　经过一段上坡路，我下了车，开始用四条腿走路。走着走着，冷不丁地看到了一个场景：在两株杨树的中间一块石板格子路上，有一个盘坐在地上的老人，这个老人用一个形容词来说就是“脏”。过路的人们可以在一瞬间就可以分辨出他不是一个乞丐就是一个疯子。不管他是乞丐还是疯子，我看到他的头发是黑黑卷卷的象女人一样地披散在肩膀两侧。他的头发让人相信并不是时尚女人所追求的到理发店去做的“玉米烫”和“****浪”，当然也不是自然卷，他的头发是长期没有清洗的混乱的枯涩的带着不规则的波浪卷。他的黑灰色头发让我相信他是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人。他盘着双腿坐在地上，正专心致志地吃着属于他的午餐：在他的面前摆着一个普通的塑料袋，塑料袋中有一些白花花的带着各种颜色的东西，他正用自己脏兮兮的双手两把抓里面的食物，我一闪眼见到的是他正往张满黑胡子胡子嘴中塞一团面条，面条就像蚯蚓一般在他的胡子间左右摆动。

　　这样的情景于我来说，是不忍睹目的。所以我很快收敛了我的眼睛。继续朝前走。我相信，在这个城市和我们泱泱大国中N个城市，路边的乞丐和疯子也是街道中的一道风景。他们与我们繁华的都市僻静的乡村共存。这个场景同时又是揪心的，我相信有一些人看到这样的景象，会说：“好恶心啊”。确实，看到这样的场景，即使我们口中吃着山珍海味，也是难以下咽，但是他却吃得津津有味。如果有一些人是我，也许反胃地将早上吃得馒头包子都吐了出来。

　　我面无表情地继续朝前走。他使我想起了昨天晚上，我和我的姑姑一起去看一栋新盖的房子。我们在讨论要不要将它买下。是要一次性付清（四处借债）还是分期付款（教育金）。我和姑姑坐在路边的一个人寿保险公司的门口，说着漫无边际的话。这时，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家手捧着一个碗过来，他必恭必敬地站到我们的面前，我们感受到了自己是前所未有的一股尊重与膜拜的，姑姑想习惯性的予以拒绝——因为满街都是“乞丐”在游荡，如果想要施舍或者资助根本是应付不过来的。但是他无比信任地站在我们面前，双手固执的将那个K碗摆在我们的面前，令人觉得如果我们不表示一点什么实在是过意不去，于是姑姑掏出了五角钱，我也拿出了一块钱，他才著者拐杖离开。我们继续着我们的话题。隔了一会儿，又一个老人走了过来，这个老人是个身手矫健的老人，他三步两步就走到了我们的面前，继续着前面那个老人的动作。我正想继续从包里掏出零钱，姑姑一手制止了我，很老道地又挖出了两角钱，给他打发什么一般地让他离开了。我心怀愧疚，现在这个社会两毛钱可以做什么呢，一个馒头都买不了。于是目送他穿越我们。却看到他走到一个拐角处，举起双手将刚受到地两毛钱纸币在路灯下照，我想，也许他不相信我们给他的面额是这么的小。但是老姑望着他的这个举动说，他和之前的那个老人是一伙的，之前的老人讨得到钱，他远远望着，也过来了。我说，也许他们真的没有钱吧，姑姑说，你没看他们的衣着很整洁干净吗？这样的老人是以乞讨为职业的。月收入并不低我们多少。说真的，我老姑说的话我还真不相信。不过，乞讨毕竟不是一个体面的“工作”，是倚赖人们的同情心才能生存。我在出示我微小的纸币的时候，我宁愿相信他们真的是一个需要帮助的可怜人。

　　今天，让我看到这个在树下抓着某个主妇扔掉的垃圾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凄惨的模样，我相信他一定是一个真正的乞丐，如果不是乞丐，也是一个疯子。看到他们，我才想起，也许，我们不该去抱怨这个世界，我的父母让我有了一份稳定的职业，我应该庆幸与知足，毕竟，我是幸福的。我有三餐不愁的干净的绿色食物，呼吸着山野与城市间自由的空气，每一个月还可以领到一千两百块元。虽然我的家曾经破碎过，但我还有健在的父母和可爱的孩子。我比这些在路边徘徊乞求得到人们施舍的乞丐自然幸福了很多。
　　我继续朝前走，想要抛下这个我觉得凄惨无比的镜头。这个世界是人类统治的世界，但是，人类还是又分三六九等，尊悲贵贱。有些人纸醉金迷，有些人却沿街乞讨。生命是公平的无论贫富贵贱每一个人都拥有头发皮肤五官四肢，但它又是不公平的，让有一些人享受人生，一些人却赎罪般得践踏着自己的自尊和灵魂。这些伫立在街边不灭的风景，他们的子女哪里去了？
　　他们的子女到哪里去了？
　　我真的无法想象，答案只有三种，一种是他们未婚，孤身一人或者没有生育孩子；一种是儿女不孝；当然还有一种是家破人亡。如果是他们没有孩子或者遭遇不幸，在人世间流浪，还有一点无可厚非在里头，但是如果他们是有儿女的话，他们在四处流浪乞讨，那么他们的儿女便猪狗不如了。
　　原谅我，这样去形容他们的孩子，但是，每一个做了母亲和父亲的人应该知道，在我们孩子出世后，我们对他和她投注的爱心和心血和无法估测的，父母的爱像大山高像海水深，但是就是有那么一些无知的子女并不善待生他养他的父母，我觉得这是这个世界最惨绝人寰的事情！
　　善待自己家中的老人，是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使他曾经做错了什么事情，即使你瞧不起他，但是你这些都不能成为任何理由让你不赡养你的父母，在你年幼的时候，父母哺以乳汁穿衣洗澡供养你读书成长，年老的时候，难道他不该得到照顾？说真的，我并不相信，游荡在街头的老人就都是孤家寡人，断子绝孙。

　　

当我将穿越马路回到我的家的时候，当我即将再一次在马路的一边四处张望的时候，我在旁边一个我每天扔垃圾的地方，看到了一条皮毛黯淡的灰色的狗，这条狗与寻常的野狗并无异处，它塌着肚皮拱着狗嘴忙乱地在垃圾堆中寻找食物，这是一个平常地我们司空见惯地现象，若是平时，我也并不会去注意。捏着鼻子赶快走开就是了。但是，此刻，不禁想起刚刚看到那个卷头发的老人家，忽然觉得他与它有些相象之处了！

　同样地为了生存而在生活的最底层挣扎，同样毫无尊严卑微到令人厌恶地活着。无人照料的狗叫做野狗，无人赡养的老人我们叫他什么？游魂？还是孤魂野鬼？
　　老人与路边觅食的野狗为伍，争抢口中的食物。这样的镜头实在令人心生悲凉。
　　当我回到家里，看到早上一家剩下的饭菜，很有一股冲动，将它提下来给可怜的波浪卷老人吃，心想，这些也总比垃圾堆刨出来的食物好吧，可是，我终究是没有这样的勇气，虽然我愤慨我悲凉我同情，可是，我还是没有拿出我的举动来。为什么，我在害怕什么，我在逃避什么，我在拒绝什么？
　　饭后，我躺在床上，剔着牙，顺手从床头拿了一份报纸《XX都市报》，里面有一标题为《儿子住新房，父母住茅屋》的报道，里面说的是一对年老的父母含辛茹苦将两个儿子抚养成人，却被儿子拒绝赡养，出现了儿子住新房，父母住茅屋的生存状态。又感慨，森林中什么鸟都有，大千的世界，真是什么人都有阿！
　　
　